春君想着,等王瑾之和程晚吟回来,她肯定也已经成为了部落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到时候她就是两位祭司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她们那么善良,老天又怎么舍得辜负她们?
春君走到丈夫阿强身旁,勉强微笑道。“怎么没有见到祭司她们?”
阿强看向身后。
春君也看到了他身后那个雪橇。
她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抚摸狼崽的纤细身影。
“谁说雌性就天生需要依附兽人?”程晚吟微抬下巴。
"你知道我的兽形吗?”
“你恐怕不知道。”
“我是只兔子。”
“对,就是草食系的兔子。”
“但我从不认为我是兔兽人就低人一等,需要依附别人而活。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别人会自动打破枷锁,无需你自己去做。”
“您说我该怎样做,才能变成像您这样的人?”
“很简单,就是别把自己当做雌性,也别认为自己是重生者就高人一等。”程晚吟缝制着兽皮,淡然回答。“忘记兽人世界给予雌性的一切特权,和别人一样去奋斗, 去思考,去完善自我。”
幻象消失, 浮现在她眼前的再度变成了毫无声息的尸体。
那一段对话,是春君在临走前问程晚吟得到的答案。
如果不是那段对话,她现在应该还和其他雌性一样,心安理得地等在火山里,等着兽人们满载而归。
所以她为什么要来呢?
只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