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方思远久久未语。
“是吧?故人只提诡,不提源,恐怕是后人已将诡官之祸的这段历史封存……”女官再次莞尔一笑。
方思远颔首。“确实如此。”
“凡人成为源神,并非易事,需得承受无数痛苦,甚至丧失自我。而源不可杀死,磨损又不可逆……”女官自嘲地摇摇头。
“小女见汝用文光饲养小源,用小源压更小的源……这便是后人想出的办法吧?”
方思远再度点头。“正是。”
女官微笑道:“那么小女就斗胆问上一句了——”
“请讲。”
“用大源饲养小源,用小源压制更小的源虽有缓解之意,但契约源的本身,便会使规则越来越强。而吾观汝之行止与常人无二,亦有养虎为患之疑,大人可有解决之法?”
“未曾……”
方思远停顿了一下,目中流露出些许温情来,说道。
“然,吾之好友书言,一生皆致力于解决此患。”
“善。”女官颔首。“既如此,那小女便将诡官之谜跟大人讲讲。好让汝便带给那位大人,让其可触类旁通……”
方思远眼睛倏地睁大!
“不必担心,此乃小女忧心一生之事。吾亦希望此事能得到解决。”女官见状安慰她。“诡官诞生便是人魂和规则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