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过望,也不计较妹妹是蠢还是傻,立刻把弟弟推出去。
那人却道。“这就对了。”
她对母亲说。“穆青,你家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传承你的血脉,应该引以为傲。”
我大哭起来,余光怨恨地扫过那人,怨恨她为什么只救庶出的孩子,不救才刚刚满月的弟弟。却见妹妹被那人牵着依旧低着头,此刻轻轻抖着。
我紧紧抱着弟弟,嚎啕大哭,久久未动。身后也隐隐传来哭声。
然后,就在我等待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却被狱卒放了出来。
我脑子空荡荡地看着身后的监牢,内心惊喜到不敢相信。我有些不明白,难道是女帝想开了,不杀我们了吗?
想到来府中选孩子的那人,我突然又想到这起莫名其妙的出狱,急忙跑去问母亲。
结果母亲也在查这件事,她告诉我,是有人帮她们打通了关系……可谁能劝动已经疯魔的陛下呢?
最后才知道原来就是那人——我母亲的老师,王槿之大人。
苏霜洁看向窗外,新雪依然缓缓落着。
不知为什么,听闻那只见过一面的大人于京中被帝王鸠杀。她定定看着这漫天新雪,手中捧着那人留给自己的信件,落下泪来。
纸张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却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孩子,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
[…未来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