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说道。“本官还未想好。主要是看陛下的意思…皇太女是不可能了,可能是皇二女。但是储君未废,难说。”
王槿之一听急了,这怎么可以?
她有心想让晚吟和主角快点交好,好安心离去,便邀请她坐下,和她分析当今局势。
“姐姐,储君已废,我想你最好提前站队,而且是押二皇女!”
由于灵魂上官服官印在身,王槿之连靠近她都不行,只能昏昏沉沉看着程晚吟,眼里情绪难辨。
“姐姐?!”程晚吟提高音量。
系统扶额。王槿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静默不言,半响看着程晚吟道。
“算了,程晚吟你应该发现了此次灾祸皆是因我而起,我也不便伪装。”
王槿之吭哧吭哧地把这个锅背到自己身上。虽然不是她自己的锅,但她依然故作深沉道。“你是从何时开始怀疑钱大人是南王朝的内应?”
“我开始怀疑,是因为她说苏博渊是听从储君伪造的调令离城。”
程晚吟语气稍顿,捏了捏眉心,看向面前显得格外陌生的表妹,说道。“这不可能。”
“短短时间,一个时辰不到,纵使她再手段通天,断案如神,也不可能查得如此之深。”
“她拉我入城,更是让我起疑——她是如何笃定苏博渊听从的是储君调令,除非她就是颁布调令里的人或者和南王朝人牵扯颇深。”
听闻此言,王槿之冷哼一声,说道。“表姐说的不错。钱大人若不是南王朝之内应,又怎会知晓储君调令的内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