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向苏义清,以一种严肃的口吻问她。“苏义清,你家是否来自苏国乐空郡?”
苏义清一愣,旋即喜形于色。对方应是听闻过家母名号,这就意味着可能与家母有旧。
然而,单肖接下来的言辞却让她倍感错愕。
她道。“那就对了。”
“我听闻钱大人说过,你母亲并非担任墨城知州职务,更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父母官。方国墨城内另有其人在管,而你母亲则是……”
“你胡说!”
苏义清瞪大眼睛,打断了单肖的侃侃而谈,满是不服。
“我母亲就是墨城知州,一直居住在方国墨城,又怎会有假!”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单肖到没有被她厉声大喝吓到。
在被战场洗礼后,单肖已经不是那位怕诡怕得要死,徒有头脑的普通幕僚了。相反,本就才思敏捷的她思维更加清晰,轻笑一声道。
“嗯,你母亲确实是一直居住在方国墨城,但她的职责却并非庇护墨城百姓。”
单肖并未反驳苏义清的话,反倒说。“我之前跟随钱吥爱大人,在乐空郡协助捉拿一黄级诡异,逗留过几月。”
“因当时需要多位文官相帮,便去找了你母亲。是你母亲亲口说的,她并非墨城父母官,怕犯了忌讳,帮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