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可否请你明说?”
秦晨曦站在书案旁边,看着眼前的女子,问她道。“比如南朝兵为何突袭边境?亦或者,你为何笃定她们会突然退走?为何笃定我去了边境必死?为何笃定北王朝覆灭……”
顿了片刻之后,秦晨曦又接着追加了一句。
“右相,您知本宫不信你——”
昔日右相因为他出身乡野,一直对他持有偏见。他也对这位眼高于顶的贪官不喜,相看两厌,却没想到她们有朝一日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交谈。
王槿之摇头叹息,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奈。
[我说了,你也不信。我怎么知道为何脑海中会浮现这些画面?以往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但自从几日前病重差点死掉后,我脑海里便常有一些陌生画面不时浮现。而且与一些关键性人物坐在一起,这些从未发生过的画面就越清晰。这叫我如何向你说明?]
王槿之神情茫然,按着翻译器一一念道。
“吾亦言之矣,汝亦不信。吾不知其慷慨,以此画面。往昔吾未尝有此。但自累日前病临崩后,吾脑海中常有生画面生时浮现。”
“且与要人坐坐,末有画面愈明,是令我何以论之,后来始有之事乎?”
但那时,听王槿之所说的秦晨曦同样感到困惑,颇为不解。
王槿之看到的是:墨城被攻破,她身披铠甲,骑着一匹骏马驰骋在被攻破的钦州之中。
看见的是:程晚吟站在军队最前线,与别人激战,坚守着,撑起整个城门的防线,满是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