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什么无法言说的话,想要告诉自己。
程晚吟回头,目光凝视着同样脸色开始凝重的方思远,询问道。
“思远,你可还记得地级诡异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方思远眉心紧皱。“你说诡官?”
“不,不可能。”她脸上闪过心悸,声音微颤。“诡官是要吃官的!每个官都会被诡官要走最重要的部分!”
“真遇到了那种存在,你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方思远嗤之以鼻。“就连我碰上了都束手无策,只能被剜去心脏。”
程晚吟闻言,心头一凛。
她并没告诉方思远,梦中对方就是被剜去心脏死的,但为什么她会单独提到挖心,难道说她曾经做过与自己一样的梦?
一丝寒意袭上程晚吟背脊。她面色凝重地问了,但方思远却很坚决地否认了她的想法。
用她的话解释,就是她以文入道,这颗心自出生便与众不同,生有七窍,是她文宫所在。如果遇到诡官,要的定然是她这颗心脏。
程晚吟向她问及苏穆青,方思远却说此人出口成章,能言善辩,文宫或许藏于软舌或喉骨中。若是与诡官相遇,被要走的,也许便是这些。
“难道碰上就只有一死了?”程晚吟问。
被取走心脏,被扭断脖子,与死亡又有何异?
即使庇护一方水土、仿若神明;即使被文宫洗掉凡胎,寿比王朝;但只要是人,就皆会死亡。而这个世界上,最终的归宿无非就是黄土一抔。
方思远毫不犹豫地告诉她。“若你那梦是真的,除了死亡,别无他法。”
“咒人血的杀人方法至今未知,无人存活。而诡官又是绝对不讲理的存在。你可知除了那被咒人血灭掉的西王朝,罕有人至的东王朝为何隐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