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心念念着家国,忙着打听朝廷态度,边疆战事在急,这些琐碎边角的事情只会乱了她道心。隔日她被女帝放出后,当天就上报了请愿书。
“臣反对。”
女帝书房,听闻风声的王槿之果不其然下一刻出现在了这里,掷地有声道。
程晚吟闻言色变。
她已经厌倦官场的尔虞我诈,也对当今局势失望,准备随军出征死得其所,谁知半路书谨这厮又蹦了出来!
程晚吟隐而不发,压着心中郁气,问。“为何?”
王槿之目光灼灼,言辞真切。
“臣以为程知州言行轻率,亦须细磨。边境苦寒,粮草不至,此随军之事思虑欠妥,尚请汝再做推敲!”
这话着实气人。
明里暗里说,此人思虑不周,不能吃苦,是个拖累二殿下的草包!
程晚吟听了王槿之的话,眉头皱成一团,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遂而发作。面向女帝,行了一礼。“陛下,王大人虽文采横溢,行事老练,然心术不正,还请明鉴!”
秦婉婷难得看姐妹阋墙,本想在旁看戏,静观其变,突然被call,连忙回神。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老神在在的王书谨。
“嗟,朕以为程知州说之有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王相为私情,屡却爱国者报祖国,是当被惩戒。爱卿言,宜何刑?”
程晚吟想起南朝来袭,多少人会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王槿之还有闲情逸致在狱中留诗,不由咬牙道。
“边疆战事在即,既然表妹无心家国,尚有心,长思而怀古,不如还为凉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