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种毒若是吃了,五脏六腑皆会慢慢衰竭,故不可过劳。若是过劳,便会骤然毒发,五脏化水,九死无生。”
“大夫曾言我,即使天天以参吊命,也不过桃李。”
“然这种言论我是不信的。”
王书谨掐着细长的瓶颈微微摇晃,一股淡淡酒香从瓶口蔓延而出,迷散在这醉人的梨树林中。
王槿之皱着眉看她。“为何?”
王书谨搁下酒壶,抬眸看向王槿之。“当初襁褓之年被灌毒一时没了声息,他人说我必死。”
她惨白的病容上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轻呵一声道。
“然我依旧却活了下来。他人断言我‘活不过桃李’,然我食各种宝药,如今却已不惑。”
王书谨长睫微卷,那种权臣的气势尽显无遗,垂眸蔑视道。
“他人之言,怎可断我生死?”
王槿之抿唇偷笑了下,觉得这个自己挺有意思,坦然出了一个事实。“你现在毒发了。”
王书谨眯起眼睛,肃穆端详王槿之片刻,也露出一个笑容。“确实。”
她低头用指腹抚摸着庭中石桌上那岁月留下的浅浅划痕,思索着,跟王槿之说。
“你知道吗?我和表姐确实如那半圣诅咒般,命理不合,气运背驰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