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槿之毕竟也是受过现代文言文的教育, 连猜带蒙也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摇了摇头。
这让王书谨误以为王槿之与她同为文人,继续道。
“姊性旷达, 然昔日犯帝女一脉, 冤入狱。数日前,吾知其息后,与姊狱中互通文书,翘企示复。近其寄封绝命书, 吾思前想去, 恐其自缢。”
“吾四处奔波,然亦苦于吾身不可过劳,终究一命呜呼。且帝欲保帝女,曾不能毁那一毛。故欲令汝助吾姊出。”
系统听着王书谨的长篇大论, 看到王槿之一脸认真倾听的表情。它暗戳戳走到对方跟前,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诈王槿之。
“二槿,你听懂了?她说的是啥,咋这么文绉绉的?”
王槿之这时候天真了,真以为系统小辣鸡在虚心求教,对它挤眉弄眼道。
“听懂了七成,她就是让咱帮忙救程晚吟。”
系统翻了个白眼,暗自在心中吐槽道‘您这是只懂了一层吧’,问王槿之。“废话,我也知道是想让咱们帮她!但她具体说了啥,总要给我翻译下吧……”
王槿之惊讶地看着系统, 将嘴张成圆形,表示出一副你别骗我的样子。“你不是之前和她交流过吗, 还让我去见她?你会听不懂?”
系统捶桌,瘪嘴道。“这不是翻译器坏了嘛!废话少说,快翻译!”
王槿之这时候也终于不再扯东扯西,而是诚实地摇头三连,道。“我不懂,我理科生,别强人所难。”
系统无语地想起王槿之刚刚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捂住眉眼,真的是给对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