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吟千谢万谢,也以为已经脱离危险,但下一刻便被这看起来朴实心善的老叔又拉回了那黑窝里。
所以王槿之说的那两个方法,显然对她都是一条死路。
但现在,程晚吟只能走死路——抱着一丝侥幸,想靠着王槿之这个大山里的熟面孔,混过外面那些重重包围圈的盘查。
“你是说那公交车司机和那贩卖人口的团伙有勾结吗?”王槿之挠了挠头说道。
她看了看程晚吟发干起皮的唇角,从她那个看起来容量并不大的腰包,竟然掏出来一个外皮已经被磨光的保温瓶,递给程晚吟——让她润润唇。
此时,王槿之思索着程晚吟的话,看着对方说。
“那可麻烦了。”
“不管是赶骡子的车师傅和公交车司机都是认识村子里的人的,所以一旦有陌生面孔去坐车,他们一看便知道了。”
“如果真按你说的勾结的话,那骡子车的那些师傅估计也不安全了。他们都是各个村子的,人多眼杂,应该也有人守在那里。”
程晚吟微微点头,亲身经历让她非常认同王槿之的这些话。
王槿之看着程晚吟脸上那粗糙简单的化妆痕迹,对着系统吐槽道。“我老婆可真是……真是给我埋了一个大惊喜。”
“如果她不说,我还真考虑带她去坐车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她真以为靠着她这一眼就能看破的伪装,就算有我这个原主的熟面孔带着,人家也会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