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我在讲,她在听,显得我异常的聒噪。”
“但没办法,我不能让她沉浸在那种悲伤氛围了。但她这时候却抬起头,她居然在笑。”
“我设想过王槿之许多许多反应,唯独没有考虑过,她在笑——抱着逝去的人在对我笑。”
李达伦这句话说的,安依萱寒毛都一粒一粒炸起了。李达伦注意到女孩被吓到了的表情,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王槿之不难过。”
“虽然流露在她脸上的不是苦笑,也不是悲伤无助的笑,而是有些疲惫到极致的苍白笑容。”
“但事实上我的直觉是对的,她确实殉情了。”
“我想她是追随那个孩子去了。”
其实在得知那孩子的名字时,李达伦就模模糊糊猜到这个结局——王槿之大概是专门为了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的。
尽管王槿之从来没有说过程晚吟是她的恋人,但我觉得她就是追随那个孩子去了,追随那个…在我那世界里华国叱咤风云的天才少女程晚吟。
她青梅竹马的爱人。
李达伦跟安依萱说。“你知道吗?传奇巫师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除非是大恐怖或者寿终正寝,没有谁能杀死传奇巫师,除非对方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