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记忆。
记忆中,王槿之那位酒鬼师父就左手捏着酒葫芦,右手提溜着一味根茎状、晒得干巴巴的药材放在身穿初中校服的她面前,曾考校她。
“这是什么药材?”
老人背着手问她。
“不记得了。”
那时候,王槿之堪比金鱼七秒记忆的,并且还会选择性遗忘的记性,根本不记得这是啥了。
她闻言瞥了一眼,便继续撅着屁股在晒药材。甚至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把药材从师父那里抽过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嗯?有点熟悉。”
“臭丫头,这是白术啊!你又偷懒了!你怎么背的万草谱?”邱半仙抽起腰间的酒葫芦,气鼓鼓地敲了一下关门爱徒的脑袋。
接着,他又问她。
“你之前干嘛往李婶药方里添这味药?”
[哼,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黄毛丫头的王槿之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摆着药材。
她将乌黑的后脑勺对着师父。“因为我觉得放了会更好呀。”
“为什么这么觉得?”邱半仙也不恼爱徒爱答不理的态度,弯腰凑到她跟前,神秘兮兮地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啊。”王槿之耸了耸肩。
“感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