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牧师已经见过这个小孩很多次了。有时候他会见这个孩子缩在角落,有时候却会见到她走出来,指着他们抓的人,说那人不是女巫。
即使被打也并不会改变。
说实话,他看不懂这个普通麻瓜的行为准则。
是的,是麻瓜。
据白巫藏书中记载,黑巫学院和白巫是不一样的。她们死亡率极高,所以只招收超过十二岁的儿童,并且以女性居多。
巴尼牧师看着程晚吟。
他能看出这个小孩骨龄不到六岁,明显是被误抓进来的。只要他动动口舌,就能放这小家伙出去,但他一次都没有。
哪怕一次,巴尼牧师也没想过要说出事实。
现在他依旧把嘴巴紧紧抿着,对这位从内心里真正敬仰他的孩子,伪善地笑道。“程晚吟,好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半晌,这位身穿洁净白袍的牧师上前亲手拍了拍程晚吟杂乱的黑发,像是看信徒一般,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孩黑色的眼睛。
“你不是她。”
巴尼牧师很肯定地说完。
然后迈着奇异频率的步伐,走到了王槿之面前。当他刚在王槿之面前站定时,刚刚牢房里还比较轻松的空气却突然改变,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在座的女巫几乎同一时间,都以一种诡异的动作转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