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吟也不想说出如此不确定的话,但没办法,现在她的团队的确是对这个病毒的了解在加深阶段。她对这个药物起到的效果以及副作用大小还没有那么了解。
王槿之是为了她参加的实验,她却对救她毫无能力。程晚吟真的怕从对方眼里看到失望或者遗憾,但她说完,王槿之却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很平淡地说。
“不是你的错。”
王槿之将鼻血抹得脸上到处都是,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但她却一字一顿地认真解释道。
“姐姐,我见过那个零号病人。”
“其实我没有告诉你,那天我出去的原因是有一个一直聊得很来的网友说她也在这个城市,约我出去奶茶店里喝奶茶。”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隔壁桌就是那个零号病人在用餐。就是后来那个被救护车抬走的人。我在那个奶茶店等了两个多小时,但那个网友一直没有来,放了我的鸽子。我当场就发起高烧了,然后紧接着,晚上你也发起了高烧。”
“咱们应该都是被那个零号病人感染的,所以你不用对不起我。”
王槿之冰凉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努力按了按,像是要将坚持下来的力量全部都给她。“还有,我参加志愿者也是我自愿的,和你的关系不大。”
说着,王槿之又喷了一口血。
程晚吟被她握住,神情怔愣了一下。
这感觉太熟悉了。
这种想要给她坚持下去力量的安心的感觉。像是她昏迷快要放弃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人这样一直握着她,牵着她往前走。
程晚吟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生病后产生的错觉,却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她一清醒就吹胡子瞪眼的王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