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好,拜的好!”
“好啦好啦,宴席摆好了。”温苓拍了拍手让大伙安静下来,又指着萧凰和花不二,“你们说,这两个女人认错了老婆,一会儿去桌上,该不该狠狠罚?”
“罚!”
觥筹和笑语声一刻不歇连绵到深夜,直到满天彤云飘下越来越厚的大雪,客栈的灯火才一间一间地熄了去。
深深庭院里,两身红嫁衣相互搀扶着穿过风雪弥漫的回廊。
“师娘……”萧凰已醉到神志不清。她靠在子夜的肩头,脸颊被烈酒染得又红又烫,“我们……要入洞房吗?”
“凰儿,你这副样子……”看着乖徒儿娇软扶不起的醉态,子夜咬了咬后槽牙——
你这副样子,要师娘我如何把持得住。
她放出彼岸花藤将她捆做一团,不由分说把她按在廊柱上亲吻。雪花悄悄密密地经过,染白了两人挽起的发髻。
吻着吻着,还是凡人之身的萧凰轻轻打了个寒颤:“师娘,我……有点冷。”
子夜喘了两口长气,攥紧手中的花藤:“好徒儿,我们去洞房。”
“啪嗒——”
屋门被唐突地撞开,又被手忙脚乱地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