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凰喘了一会儿。她用了些力气,身躯里更亲密地簇拥着她:“……那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凤眸一望,如淹万年:“我的,鬼王大人。”
塞外,吐护真河。
毡房升起的炊烟朦胧了西山的残月,飒沓的马蹄声想惊醒睡眼惺忪的黎明。
雪白的狮子马疾走过河畔的山坡,两个女子在欢笑声里跳下马背,并肩躺到郁郁葱葱的草丛里。
温柔是凝着晨露的青草,是黎明前无声的微风,是天边残月最后的光泽,是时不时交错的爱人的目光。
花不二悠然闭上了眼睛。她想不出世间还有何等惬意,能比肩这漫无目的的岁月,漫无目的的爱。
不知这样躺了多会儿,风似乎暖了些,她听到近旁的蛮蛮叫她:“花。”
她侧过脸,对上蛮蛮闪耀着微光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