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谷,红尘坞。
“这孩子怎会这样狠心,连听你说句话都不肯?”白狐叹气道。
小赤狐跳上巳娘的膝头,嘴里叼来干净的新帕子——已不知是哭湿的第几个了。
“既然如此,我去替你求求情。”白狐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业城,温家角门。
“吱呀……”
温苓一打开门,见来者竟是白狐仙尊。她立马猜出了对面的来意:“你是来帮仙祖说和的吗?”
白狐心中略惊:“小娃娃好灵光,怪不得仙缘这么深。”
而白狐袖里藏着的赤练蛇更是吓慌了神:“该不会就因这一句话,就要让素素吃闭门羹罢?”
好在,温苓似只思索了片刻,还是拉开门道:“进来坐罢。”
巳娘轻吁一口气,只感到白狐的衣袖晃晃悠悠的,应是跟着温苓走进了家门。
“温姑娘,我知你怨她过往风流,怨她曾对旁人始乱终弃。论这回事,仙祖的确该打。”她听见白狐婉劝道,“可她那个天谴咒关乎永生永世,她是对你深爱不假,但对天婚慎重以待,倒也……嗯,无可厚非。”
“我知道呀。”温苓笑语轻盈,“所以,我不想勉强她。”
“不想勉强?”巳娘偷听她如此说,心间五味杂陈,“她这是什么意思?”
“与其等二十年后我人老珠黄,却和年少貌美的她痛苦地绑在一处,莫不如现在断了干净。”温苓平静道,“否则我也不甘,她也难过,损人不利己的爱,除了纵欢一时,于彼此何益?”
“温姑娘有所不知,仙祖特地向我学了变幻容颜的法术,她是真心想与你偕老的。”白狐忙道,“至于那个天谴咒,不但许你此生,更许你万千来世,眼下还不急定夺。待我回去再劝劝她,若你们着实缘深分重,定会让她为你负责到底,早日完了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