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巳娘委屈极了,“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温苓长舒一口怒气,转身抓住蛇尾巴,“啪”一声撂在砧板上,锋利的菜刀抬起,作势就要斩下去。
眼见尾巴都要被斩断,巳娘却像条死蛇一样瘫着不动,心灰意冷道:“砍了吧,反正也用不到了。”
温苓被气笑了。本想吓唬吓唬这老长虫,谁知反倒给了她自作多情的借口。她把菜刀一抡,刀面抵着蛇身嵌进砧板里。手一甩,把那赤练蛇扔在了地下:“你用或不用,与我何干?”
说完也不理她,就继续切起了菜。
巳娘忍无可忍。她站起来变回人身,拉住温苓的手臂,动用仙力把她扯到树荫底下,双臂按在树干上困住了她:“我只想说说天谴咒的事——”
“我不想听。”温苓干脆撇开了脸。
“我……”巳娘急得红了眼眶,“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求你说出来,别这样折磨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对面的冷漠却比怨恨更可怕,“我们只是仙凡不同路而已。”
“怎么就不同路了?”
“你心里明白。”
小徒孙油盐不进,巳娘一时也说不过她。心里一失措,又用起从前的老伎俩来。她用臂弯桎梏着她,自以为是地吻了上去。
可这次,温苓才不会遂她所愿。
“姓常的。”她竟举起菜刀抵住她的吻,“我只想和你好聚好散。你若再纠缠我,就别怪我们散的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