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的。”她推开她的手,“我自己搽点药就好了。”
“阿苓,你……”巳娘含着气恼笑出来。世间最珍稀的灵药就摆在她面前,这小家伙还要去找什么伤药?
她这才察觉到实实在在的异样,很难不怀疑是吃醋的缘故,禁不住问她:“苏槿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温苓拿白绢按住腿间的伤口,眼帘低垂了一会儿,又问出那句三番五次的话来:“仙祖,我什么时候能睡你呀?”
这次再出口,却带了不易察觉的酸哑。
巳娘呆了一呆。她很费力地思索了片刻,终是阖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躺下道:“明天。”
温苓摸了摸她婀娜起伏的腰身:“为什么不是现在?”
巳娘停顿一会儿:“我累了。”
温苓就不再问了。
“阿苓。”巳娘拉住她的手腕,“今夜太晚了,快睡下罢。”
“嗯。”温苓顺着她的力道,卧进了药香萦绕的怀抱里。
更漏一声声流逝得漫无目的,身后的药香也逐渐沉匀。
只有温苓还醒着。
脑海里一遍遍翻覆着苏槿婆婆和她说过的话。
“婆……姐姐。”她怯生生称呼她。
老婆婆的目光很慈和,藏了欲言又止的惋惜。
“孩子,你多大了?”
“二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