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乐?”温苓踮起脚尖迎近了些,胭脂香扑到女人唇上,“行……什么乐?”
毫无预兆的野火烧起来最是收不住。巳娘把温苓压在了一旁的秋千上。
温苓边轻声应和着,边想起了一桩遗忘很久的事:“对了仙祖,我什么时候……可以睡你……”
巳娘不答。忙碌中挑起别个话头:“那黄酒,等会儿再酿一坛罢。”
“等会儿……是多会儿?”
巳娘一声媚笑:“明天早上。”
……
次日清晨。
温苓不顾昨夜辛劳,一早就淘洗了糯米,放在锅上开蒸。守着灶台时,又开始浸洗酒曲。
正忙活时,一旁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细响。一条小白蛇钻出来,嘴里咬着一封缄札。
温苓起初还道是爹爹从业城寄来的信,可拆开扫了一眼,就怔住了。
内屋里,巳娘还在叠被铺床。
“仙祖。”温苓走来递上那封信,“这是你的。”
巳娘接过,看到拆封的痕迹,指尖迟钝了一瞬,才抽出封里的纸笺。
纸上是秀气的小字,写了四句没头没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