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原在担心她俩会不会背着自己打起来,却没曾想,竟是这样的打法。
“咳。”
花萧二人连忙把彼此推开,一个嬉皮笑脸,一个张惶失措,同时道:“是她逼我——”
“行了。”子夜权当什么都没看见,走来严肃道:“有事和你们说。”
花萧二人都放规矩了些,倒好似当年的小妾听从正妻,徒儿听从师娘一般。
子夜看向萧凰:“你说过,这条官路,是羲和峰下山的必经之路。这金鼎楼,也是天器府门人常来的歇宿之地。但我才听当家的诉苦,近来小半年,打尖住店的天器府弟子越来越少,这半月甚至一个也不见了。”
萧凰很是讶异:“天器府一向门墙兴旺,近些年朝野安稳,也没听说什么祸乱。嗯……”她又问:“他没去山上看看?”
子夜摇头:“连山路都堵死了。”
“如此……”萧凰更觉不可思议,想来天器府定是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的确蹊跷。”
“蹊跷,蹊跷,蹊你妈个跷!”花不二狐狸眼一斜,大是不以为然,“姑奶奶一尊厉鬼邪神杵在这儿,别说什么狗屁天器府,就是天兵天将杀下来,照样打到它屎尿齐飞!”
这一点,子夜确也是明白的,她们两人一鬼还有仙道做后盾,不可能打不死一个宫世遗。但生来谨慎惯了,她还是叮嘱道:“事况诡异,明天还是小心为上。”
望一眼窗外月色,她又向花不二道:“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然不料花不二娇俏一笑:“你们?”
说着,一左一右将手搭在夜萧肩头:“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