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守护一个,不属于你的结果。”
十四霜想起历历往事,想起那枝永远簪不上去的荼靡花,不由黯然。
她一声轻叹:“不值得。”
魔罗不再多言,若有所思。
彼岸花升起的一瞬间,鬈发掠过碧蓝色的瞳仁,瞳仁里惊鸿飞散,点落满天涟漪。
客栈天井。
斜阳透过湿暖的雾气,染遍满庭的芳葩异草。
“咕咚……咕咚……”
竹筒里流出滚热的山泉,源源不断注入花卵石砌成的水池。池子里筑成一阶一阶,各色卵石分得斑斓。
池子东头,女人以双臂支着下巴,伏在热泉弥漫的石台上。长发柔滑地垂入水中,将一身的雪嫩半露半藏。侧脸笼罩着朦胧的黄昏,时不时惬意地吐一吐蛇信子。
腰肢倚着池里的石阶,肚脐以下便是赤练的长蛇尾,池底子一路逶迤,直到池西头才露出水面,搭在湿津津的水池边上。时而左摇,时而右摆,很是不安分。
“嗒……”
玲珑的赤足一步步踏过浅积水,走到水池边沿。左足悠悠抬起来,踩住了那条不安分的蛇尾巴。
蛇尾想溜,但没溜掉,又被那脚尖贴着湿滑的鳞片,一前一后地勾弄,抚摩……
巳娘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
远山眉微微挑着,明眸很慢地眨动,似笼了一层薄烟。
随即懒洋洋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哗……”
修长的蛇尾卷住池边的姑娘,浪花惊起满池的温热,一眨眼间将温苓勾到了自己身前。
温苓一身浅白的薄绸全被池水浸湿了。半隐半透紧贴着娇秀的身段,几乎能窥见那一弧淡粉,两点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