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推断,忍不住幸灾乐祸:“活该,死得好!”
可回想自己凄惨的鬼生,依然是愤恨难平:“哼,她死得倒是轻巧。可她毁了我的夫人,却拿什么来还?”
喃喃自语着,忽觉怀里的蛮蛮动了动。
她感到她伸来了手,腰带“沙”一声解开了。
那只娇柔又胆怯的手,悄悄摸到浅碧深红的合欢襟,融入那忽冷忽热的(不能写)。
花不二不懂她为何突然起了兴致,但她乐意享受姑娘家心甘情愿的引诱。她以(不能写)回应她,渴求她的变本加厉。
合欢襟扯下来丢在一边。暧昧湿漉漉地烧起来,却是有几分僵硬和迟钝,像是在遮掩着什么,强迫着什么,急切想要自证些什么。
花不二没多想,还以为蛮蛮只是羞涩,抑或是欲擒故纵。
“蛮蛮……”她把她的脸往下推,“那里。”
蛮蛮的喉咙里几度吞咽,似押上很大的力气下定决心,脸颊贴着花不二的(不能写)滑下去,埋进她(不能写)。
可还不等唇吻碰及,蛮蛮的双肩骤然一震,身子像离弦之箭,猛一下弹开数尺远,“哐啷啷”撞上身后的碗柜。
“蛮蛮?”花不二一愣之间清醒过来。她起身看向紧抵着碗柜的蛮蛮,气喘吁吁,脸色惨白,杏仁眼里的光芒都散了,仿佛被什么极可怕的物事紧紧攫住,呼吸里都透着垂死的挣扎。
花不二素知她对风月事很是惧怕,但这次明明是她主动行诱,也不知怎的会吓成这副模样。她心里像缠了一根线,勒得怪疼,遂起身安慰道:“你别怕——”
可蛮蛮根本不要她靠近,转身擦着火撑子跑掉了,“忽啦”一声掀帘冲出了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