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人都撵了出去,门闩拉紧实了,一步步走到床帐前。
灯火照着那男人昏睡的脸。浓眉大眼,身长肩阔,生得着实威武,不愧是当朝炙手可热的枭雄。
——很好。
我花不二敬你是个对手。
我俯到他身前,伸手摸到他腰间,握紧那口冷硬的佩剑,往簧扣上一按,“噌”地一声拔剑出鞘。
“宫爷……”我歪过头瞧他,掂了掂手里的短剑。
“夫人她,是我的。”
第二天。
天还是阴沉沉的。
我娘照例起的很早。有些容家的亲戚姊妹来望她,还有名门贵胄的太太奶奶,就在折梅轩的小正房里摆设茶果,聚一块儿寒暄叙旧。
昨天我爹爹回府来,她们也都听说了。我爹爹留宿在鹧鸪苑,她们也是知道的。
有个嘴碎的早先就风传我娘和花姨娘关系太近,这会儿不怀好意挑起话来:“这小妾转了性啦,最近不伺候玉姐姐,改伺候宫爷了?”
我娘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宫爷很喜欢她。”
“哦。”见没让我娘难堪,那人有些失望,假笑着又问:“昨晚上,他们行过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