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蝉很躁,(不能写)。
那本不慎压在底下的《列女传》,濡湿了一大半。
结束了,我还不肯放过她。我把她困在桌上,吻她被汗水糊掉的胭脂,咬她的耳朵。
她竟没有骂我。只是环着我的脖颈,在我耳边有气无力:“花不二,我热……”
我没应声,却俯得更低了,在她肩头留下我深深的齿痕。
——从今日起,她是我的。
她只能是我的。
第138章 花容(六)
打从书房里那一回起,我娘和花姨娘,好像真的相爱了。
平日里看不出什么异常,花姨娘还是一如既往地调皮,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包容,但她们动不动就会支开旁人单独相处,无论日夜。来回多次,下人会问,我也会问,她们只会异口同声作答:“学四书五经去了。”
那时我太年幼,看不见、也想不懂她们为什么随处都能学四书五经。除了书房里学四书五经,鹧鸪苑里学四书五经,折梅轩里学四书五经,沐浴时能学四书五经,亭子里乘个凉都能学四书五经……
更不明白,明明只是读书而已,为什么花姨娘每次学完都要洗床单子。
有一回,我在池塘里捞金鱼玩,远远望见她在廊桥清溪畔洗床单子,便跑过去问她:“姨娘,你怎的天天洗床单呀?”
花姨娘用湿淋淋的指尖捋了下鬓角,脸颊沾了水,更显得绝色天然。她转了转眼珠,胡乱哄我道:“我和你娘比赛念书,谁学得快、学得好,谁就赢了。输的那个,就要洗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