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看我寒邪沉重,决定为我灼艾施灸。
你为我脱掉上衣,让我在床上趴好了。你采了一束艾蒿,托在掌心炼化了,仙气中便带了温热的药效。你的指尖拂过我赤裸的腰背,一丝丝灼热深入要穴,身上的难受劲儿很快就减退了。
艾灸有点烫,你柔声问我,疼不疼。
我没说话,弦外有音地呻吟了两声。
我感到背上的指尖打了个旋儿,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趁机抓住你双腕,用力一拉,你扑倒在我背上,热气吹得我耳朵尖痒痒的。
呼吸在玩闹里擦出暧昧,我伸手向后摸去,扯开了你的衣带。
可你拦住了我的手,笑劝我:“素素别闹,你在渡劫呢。”
我心里一下子很不是滋味,闷闷收回了手,埋起脸不说话。
你看出我不乐,软声问我怎么了。
我反问你:“阿夭,你还爱我么?”
你怔了一下,问我在乱想些什么。
我用手指一圈圈缠着被角,向你数落一桩桩的积怨已久:“上上次你答应我,结果去凡界挡天灾,一去就是半年。上一次你也答应我,结果又帮徒儿讨仙封去了,累得回来只知道睡觉。这一次,你又说我要渡劫……”
这几次,还是我挑着拣着说的。还有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我都懒得再跟你计较。
你被我说得愧疚,连连对我认错,凑过来咬我的耳朵:“等渡完七天的劫,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我被你哄软了气,但那件事,我断不肯相让:“我等不到七天。明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