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左见势不妙,立马挺剑架在南天右颈下:“小满,当初这禽兽玷污你的清白,今日为师就替你杀了他!”
正要斩落,眼前忽闪一道紫电,手上陡起灼烫,疼得他一刹间撤开长剑。低头看时,整只手已被烧得鲜血长流。
“少来了。”小满噙着怒笑,“你当年假惺惺地收养我,教我些不三不四的武艺,最后冷眼看着我被五门围攻,自刎坠崖……你做的这一切,不都是贪图我谢家的十四霜吗?”
“小满,你……你怎能……”惊惧之下,南天左故作辞严,可还不等反驳,又是“唰”地一声银光来回。
定睛看时,小满已是挥着染血的长剑站回原地。此刻才觉出肩头一股凉意,竟是在不觉之间,被她卸去整整一条臂膀!
南天左震骇难当,断臂处很快袭来剧痛,冲的他几乎晕厥,忍不住跪倒下来,鲜血喷红了淅淅零零的白雪。
南天右见此情状,早已吓得脑子空白,结结巴巴连求饶也说不出口。比起伪善的哥哥,他待小满恶行颇多,当年在孤山派,屡次凭借长辈的淫威,强迫她屈身于己。如今见她含冤还魂,真不敢想会怎样报仇雪恨?
正绝望时,奴兀伦忽然闪至他身旁,一把攫住他的手腕,扯下衣袖,露出一排排血滴状的瘢痕。
“这是……狐狸的手段?”奴兀伦瞳孔一缩,厉声质问南天右:“说,这是谁干的!”
“是……是一个戴面具的女子!”南天右巴望着留下一条性命,赶紧如实作答,从萧少侠扬威白驹客栈、力挫五门群豪,到泥犁寺狭路相逢的种种遭遇,尽数和盘托出。
这一番交待下来,奴兀伦和小满都耐不住心境的起伏,眼底放出灼烈的寒光。
想不到踏破铁鞋也寻不见的狐仙弟子,竟在这泥犁山下问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现在呢!”奴兀伦擒住南天右的肩膀,急促追问:“她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