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挺好听的?”
“哪里好听了!”
“行行行,我收回去,那你可要乖乖地睡觉。”
“我不睡!”温苓想到睡梦里要和巳娘见面,又早听说这常仙儿风流好色,万一在梦里对她图谋不轨,那可还了得?思来想去,哪还敢有半点睡意,拼命只顾摇头,“打死我也不睡了!”
“你不睡,那就继续听着咯。”
“你……”温苓无可奈何,“嘤”地一声哭出来,“你这臭长虫,只知道欺负弱女子!”
“好了好了,我收回来。”巳娘看她哭得可怜,也就收敛了耳识,“好孩子,快睡罢,我梦里决不碰你就是了。”
“你……你发誓?”
“我发誓。”
温苓缓下哭腔,坐在床上抽泣了好一会儿,沉重的困意也渐渐爬进脑海。
可一想到要和巳娘独处,便提心吊胆得不行,索性摸到村店的后厨,偷了一口新磨的菜刀。抱着菜刀又躺进被子,才迷迷糊糊沉进了梦乡。
“这样?”
“不对,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呀。”
“你明明是那样的。”
“这样和那样,哪有什么区别了?”
“笨死了,不教了!”子夜又是气又是笑,摔开萧凰的手,裹住锦被翻了个身。
“再容我点时间嘛。”萧凰从背后拥住她,“十年,我肯定能学会了。”
“十年?”子夜一斜瑞凤眼,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装蠢,想偷懒躺一辈子罢了。
……哼,做她的春秋大梦!
子夜从她臂弯里抽出身来,反手把她按在床上,跨坐上她后腰,扯开她肩处衣衫,从一旁衣堆里翻出个小瓷瓶儿,倒出些描符的朱墨粉,和着清酒调匀了,涂在她裸露的肩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