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孔不入的疼惜,是再昭彰不过的爱意。
原来……原来她们才是……
……难怪啊。
难怪当初那时,她竟与自己不辞而别,又不惜抛置业城的一切……
原来她的心……
早已经是……那个人的了。
温苓想通了这一切,才发觉自己深藏十八年的痴情,彻底沦为一场付诸东流的笑话,“哇”一下放声痛哭起来。
“够了,不准哭了!”巳娘呵斥道,“我上你的身,是要你做医仙的。为着些儿女情长哭成这样,算什么出息!”
“我……我才不要做什么仙!”温苓赌气抹着眼泪,“我想哭就哭怎么了,你少来……少来管我!”
“你忘了那两个厉鬼了?哭哭啼啼的,怎么跟她们说正事!”
“你要说,你自己说去。我哭还哭不过来,我……我才不说!”
……
两人在心里正拌着嘴,肩头忽然拂下一股暖意。原来是萧凰拿来外衣,搭在了温苓的背上。
“温姑娘,对不起。”萧凰满脸愧疚,嗓音也不再故作低沉,“我早该与你坦白的。”
温苓不答话,肩头的耸动渐渐压下去,突然间止住了哭腔,一转回身,用力拉住萧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