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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大人,你干什么!”花不二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要知鬼王的阴煞非比寻常,鬼火一旦斩下,手指连根齐断,纵以她九九八十一重无间鬼士之身,亦当永世不得复原!

“你若不说,我就一根根断了你的手指头,教你以后千千万万年都沾不了女色。还要把你送进尼姑庵里,天天听老师太念经诵佛,让你彻彻底底清静了六根。”魔罗一边威胁,一边将火刃压得更紧了些,“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嘛。”花不二被拿住了软肋,只好哭天抹泪装出一副可怜相,老老实实道:“那个……那个叫萧凰的野女人,我只知她是天器府的弟子,十几年前……曾经是个将军,去北边打过仗来着。”

“天器府?”魔罗话声一沉。

“大人,大人,您快放了我呀。”花不二感到鬼火的寒意刺着肌肤,生怕一个不慎伤了自己的命根子,连声哀求:“我……我再也不敢了嘛。”

魔罗鬼王也无意与她蛮缠,遂收去鬼火,又将花藤一松。花不二赶紧抽出手来,远远飞下一大排石阶,恨不能离这喜怒无常的老妖婆越远越好。

“萧大将军……”

魔罗鬼王似乎忆起了什么往事,鬼火一耸一耸的,烧得极是阴郁。

“果然……是故人呢。”

岐州,南野。

深秋的日光被山林的树影拖得昏昧冗长。乌骓马踏过覆着一层薄霜的枯草,粗重的鼻息也已蒙上了微寒的白雾。

山路前方,渐渐露出一道黑红底色的酒旗。再行近些,便可清清楚楚望见酒旗上四个素绘的大字——“白驹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