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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她的右手背上,彼岸花闪着凄冷的光。

第二天,我在树下醒来。雪淡了很多,但还在下。

我恍了许久的神,还道昨夜的所见所闻,不过是一场荒诞陆离的噩梦。

想起地窖里那个疯女人,心里酸苦不已,刀割一样的疼。

即便她是犬戎人,也不该遭到这样的凌虐罢。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趁村民不备,悄悄放她逃走。

可当我走出杨树林,才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看到那个疯女人……被吊在树上,遍体鳞伤,肚破肠出,不知死了多久,尸体早已冻僵了。

唯独眼睛不肯合上,像狼一样。

四周都是黑村的村民,叽叽喳喳说着闲话,说这疯子昨夜要逃跑,被抓个正着,活活打死了。

我看到人群之后,傻妞儿坐在雪地里,哭得很是伤心。

“公主死了!公主死了!”

我顿时脑子里“嗡”地一声。

愣了半晌,满脑子空荡荡的,除却悲痛,便只剩下一个可耻的念头……

走,马上走,走的越远越好!

走了,就可以忘却这一切。

我快步赶回营帐,戴好面具,传令士卒,即刻启程归朝!

可当我收拾行装时,事态开始变得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