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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正是那一辈的七曜之一,功主荧惑。

“怪不得他们都叫你‘七曜上将’。”子夜好奇追问,“你武功这么高,是不是七曜中最厉害的?”

萧凰不置可否,只淡淡道:“当年之勇,不提也罢。”

那七年呀……吃苦受罪算不了什么,荣耀风光也不过是梦幻泡影。

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孤独。

我师父宫世遗先生,武功造诣确是极高的。但他这人深沉严厉,喜怒不形于色,除了指点武艺,主持门规之外,从不与我们这些小辈多说一句闲话。

至于众多的师兄师弟,我也是极少交往的。师娘说了,为防我女儿身败露,平时要勿私交,少言声,所以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更何况,他们男人聊的那些东西……我也实在是融不进去。

一个人呆惯了,除却饮食起居,便是专心习武。清静是清静,但也着实孤苦难熬。

那七年里,唯一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只有师娘。

师娘平时都在汉京,但对天器府的每一个弟子,无论长幼优劣,她都能叫出名字,对每个人的身世、秉性、武功……也是各有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