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有落在啼血的穴道上!
只见她的目光飘忽来去,但自始至终从来没有离开过……
锁骨以下,肋骨以上,白布条封禁的隐秘之处。
……她在垂涎自己的胸。
原来这口口声声骂着女流氓的小姑娘,才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
萧凰很快明白过来——
所谓“贴身解穴”的说辞,也极有可能是个谎言。
可奇怪的是……
她一点也不想戳穿。
宁愿沉浸在谎言里,小心翼翼享用这温柔的侵犯。
女扮男装是一层沉甸甸的甲胄,而她迫不得已穿戴了二十余年,早已吞噬了肌肤,霸占了血肉。
她无数次想要挣出这层甲胄,可碍于多年前许下的承诺,每一次挣扎的结局,都是无望的作茧自缚。
然而,直到这一刻,她破天荒感觉到……
这层封困多年、挣逃无望的甲胄——
原来在这少女面前,会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凰。”子夜冷不丁发话了。
“嗯?”萧凰换回自己的眼识。
“你受苦了。”子夜声音很低,掩去了心底的疼意。
她看到她臂后的烧伤,紫黑色长及三寸,又想起啼血符的功力,虽不致死,却要抵受切肤钻骨的剧痛,堪比在鬼门关滚上好几个来回。
而这一切,大多拜自己所赐。
她头一遭明白“心疼”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