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夫人凝视着斋坛上渐转安稳的朱应臣,淡淡回了句:“这世外高人,原来有几分本事。”
轩辕道长万万没想到,这天雷一击不中,反被一不知名的旁门左道折了颜面,自是羞怒难当,厉色道:“什么世外高人,我看就是个邪魔外道!弄些鬼蜮之术,是想害死朱公子不成?”
一边骂着,一边擒住萧凰的手臂,只想把这坏事儿的“青年”扔一边儿去,滚远远的才好。
不料一碰到萧凰手腕,顿觉一股内力猛震指尖,不由得“腾腾腾”急退三步,一个屁股墩儿摔在了地上,脸色从铁青涨成了巽红。
“道长,对不住了。”萧凰抱了个拳,颇有歉意。
轩辕道长平素也是习武的,虽在武林中只排得上四五流,但要应付一个普通的市井青年,还费不上吹灰之力。何曾想这“青年”白皙纤瘦,长相比女人还显娇美,实则却是深藏不露的七曜上将。武功境地,远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个云泥。
“你……小子无礼!”道长暴跳如雷,一声喝令,众灰衣弟子一拥齐上,个个施展拳脚攻向萧凰。
“诸位,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楼上的秋荷忙出言相劝,可习武之人打起架来,哪里还劝得住?
萧凰见众弟子来势汹汹,左一格,右一拂,看似轻云飘飘,却落在每个弟子的要穴上。不论多少弟子攻向左右,无一例外都被打中要穴,僵瘫在地,动弹不得。
子夜看着萧凰身旁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灰衣弟子,冷笑摇了摇头:“蠢女人,就知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