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爷,这不关苓儿的事。她一个小姑娘,懂得什么?”温长安苦苦哀求,只差跪在朱宝山面前了。
“住口!”小厮反手就是一耳光,“山爷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你——”温苓见父亲受辱,心如刺血,忍不住想冲上去。可一看朱宝山拦在身前,只得将满腔血泪生吞下去,咬牙道:“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爹?”
“温姑娘的意思,是要私了了?”朱宝山眯起眼睛,垂涎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温苓心里万般作呕,可为了父亲的性命,也只能忍泪点了点头。
“朱宝山,你这禽——”温长安忍无可忍,一声怒吼,便要扑上前去,却被小厮一脚踢倒在地。
“温氏家产,尽数抵入朱家,包括你。”朱宝山冷笑道,拉起温苓的手腕,在掌心细细摩挲着。
听这意思,自己并不是嫁给朱宝山,而是卖入朱家为奴。到时定会受他百般凌辱,如今是想也不敢多想……
温苓忍着他的触摸,紧闭眼睛,才不至让泪水流出来。此际此刻,已然万念成灰。
“哪来的畜生东西,光天化日之下,也敢仗势行凶!”
桥上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宛如沟壑翻巨浪,平地炸惊雷,众人无不惊了一跳,齐齐往桥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