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尔里希眼前浮现出拉缇雅跪在那,指尖流血的模样。
那样好傲慢,也好残忍。
对面的庄幼怡愣愣看着挪尔里希,她轻轻说:
“学姐……我觉得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真的,我可没有在说好话。”
庄幼怡笑了笑,就在这时她眼里迷茫一瞬:“你说,要是江菲菲当时和你一样就好了。你看,你们两个都像是变了个人,但你决定赎罪,而她却决定自杀。”
挪尔里希心里一震,她忙凑过去问:“什么意思?江菲菲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庄幼怡点点头:“就是她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时候。我去找她,她认得我,但她一直在赶我走,每次离开那里时我都能听见她在门后很痛苦地重复一句话,说实话,我一度认为她是患上了什么精神疾病,可是太突然了,她几乎是在几天内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挪尔里希屏住呼吸,她看着庄幼怡调整呼吸,把江菲菲死前的话带着沉重的情绪,一个字一个字说了出来: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
同一天,白昼过渡到黑夜,时间逐渐来到午夜。
a市一处僻静街道的某栋公寓楼内。该楼前段时间被人整栋租下,夜夜笙歌通宵亮灯,吵得邻里忍不住给社区投诉,最后却被默默压下,只因为租楼的人有点儿小疯,谁都不想招惹她。
如今那人已经因为某个显然比她还要疯的人离开了a市,这地方也人去楼空,竟显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