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尔里希屏住呼吸,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顾缇雅离自己好近好近,这让挪尔里希想起那天晚上进入易感期的自己,那天的事她全都记得,记忆清晰得化作红色显现在挪尔里希此刻的肌肤上,烫红了耳朵。
“我知道你有事瞒我。有很多,很多事。”
她不可能不是拉缇雅。挪尔里希脑子混乱地看着顾缇雅那对眼里的自己。
能用这种语气讲话的人,只能是拉缇雅。
拖长尾音,懒懒散散。
又好危险,像吐着信子的蛇,已经摆好了攻击架势。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吗?如果你还想继续演戏,我们的目的地就会是你的葬身之处,知道了吗?”
顾缇雅轻轻笑了笑,她俯身,咫尺距离。顾缇雅是很轻的,就算全身压下来挪尔里希也不辛苦,她内搭是一件黑色的亚麻衬衫,太薄了,她们的身体几乎紧贴,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听到心跳声。
挪尔里希耳朵里听到的明明是威胁,是狠话,但挪尔里希却只是看着她微启的嘴唇。她想,挪尔里希,扬起下巴吧。
就算……就算只是魔女的恶作剧,不这么做其实也没事,可心口为什么会因接近而泛了痛楚,像淋上蜜饯,像……被至甜至毒的巧克力淹没。
回过神来时挪尔里希才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了顾缇雅的浓郁信息素里。
车子没有开窗。
抑制转换剂大概已经过了最有效的阶段。
挪尔里希心跳很快,所以她来不及,也收不住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