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捉摸不透,挪尔里希能感觉出来的只有无限疏远的距离感。
“那就说实话:你对这封信有印象么?”
顾缇雅取出一封已经打开的黑色信封,挪尔里希皱着眉头接过,从里面取出信纸读了一遍。
“两日后,汝将面临死亡。不可回避,不可忽视,不可阻止。”
“唯有梦中人可解开桎梏。”
顾缇雅的声音响起:“今早出现在办公桌上的。我查看了门窗,没有撬开的痕迹,屋内也没有侵入的迹象。一周内的监控都没有任何问题。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挪尔里希仍然紧锁眉毛,她突然凑近信纸嗅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信纸已经接触了一段时间空气,那上面只残留了一丝香气。
——是她的气味。
挪尔里希怔怔看着手里这张信纸,那上面的字迹她也认得。哪怕写成了现代文字,也只有那个人能写出这样的字体。
“小挪,这是一封恐吓信。”
顾缇雅声音依旧淡淡传来,只不过那语气十分不善。
“这封信就放在我的眼皮底下,而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写信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但我知道,他是在挑衅我。”
顾缇雅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刀割般的锐意,危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