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自己似乎就会不断做出根本不像自己的事。
——她需要规避风险。
顾缇雅的手来到挪尔里希右手,她把那只手翻过来,指尖抚过她手腕上的纹身。
“如果不亲上我,你就会死掉?”
她轻轻重复挪尔里希昨晚的话,以及她前些天的回答:
“这个纹身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能亲你一口的话,我就会死。”
说出这话的挪尔里希十分认真,没有半分在开玩笑的意思。
“要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更不能留你在身边了?”
顾缇雅笑了笑,她转身离开那一刻,纹身似乎有所感应,有一片黑色从挪尔里希手腕脱落,直接跟在了顾缇雅身后。
顾缇雅没有丝毫察觉,那抹黑色藏在她的头发里,回到她家。
下午的时候顾缇雅回到公司,当她坐在办公桌前使用电脑时,那抹黑色便顺着她肌肤来到办公桌上,然后消失不见。
两天后的早晨,在挪尔里希醒来那一刻,那一抹藏在办公桌里的黑色缓缓浮出桌面,变幻成了夹在一叠文件里的一封黑色信封。
一小时后当顾缇雅来到这里,翻看文件时,她打开了这封信,在泛着一股清香微苦又混杂着酸甜的气味中,黑色信纸上用红色墨水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