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挪尔里希垂头丧气地从一楼开门出去,来到那颗槐树下先是把钥匙挖出来塞到口袋里,然后又按照之前的步骤爬上树,这次她找了一根更高的树枝,就是有些纤细,但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选择了。
她攥紧树枝,用力一蹬树干,这次飞向了阁楼的小窗户——哇,就差一点!
挪尔里希差点叫出声,被她抓住的那根树枝呈现出一条弧线,几乎就要折断,挪尔里希努力看清屋檐的位置,最后果断松手,在树枝咔嚓断裂前一刻有些惊险地落在了屋檐上。
“……呼,好险啊。”
挪尔里希抹了把汗,然而越惊险刺激越让她脸上带笑,像是前两天去游乐园的时候她尝试了所有刺激的项目,而只坐了一次过山车就已经腿软到无法站立的林莺喘着气,神色怪异地看着挪尔里希,她还嘟囔过一句:“为什么在笑?”
耳朵很灵的挪尔里希当然是听到了,但她只是耸耸肩没有作答,就算是在她那个世界也有不少人很难理解她,有人甚至认为她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古怪。
但挪尔里希只是认为,如果你没办法彻底消灭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困难,那你最好还是尽量做到享受它,用笑容消解掉苦痛!
她慢慢调整好呼吸,然后攀着屋檐向上爬,最后来到阁楼那扇紧闭的窗前。
她试着推了一下,窗子闭得很紧,里头估计是安上了插销。
这一下让挪尔里希更坚定要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看来原主不想让任何人进去,这里恐怕保存着她最大的秘密。
比较幸运的是原主虽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甚至十分阴暗的秘密,但她终究还是那个原主——那个蠢货,所以没办法做事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