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秦阫凧越来越不像她本人的时候，她内心的黑暗就忍不住让她疯狂，让她痛苦，备受折磨。

秦阫凧回过头看着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的魔王，她很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神忢壬找上了她，是希望她帮神忢壬实现三界六道和平。

因此，与其说是黎三菽考验她的神性，倒不如说神忢壬考验她的人性。

秦阫凧甚至不敢想是神忢壬在逼她放弃魔王，因为只有放弃魔王她才能无欲则刚，真正放弃掉所有感情，离开这个世界。

她对神忢壬又是感激又是觉得残忍。

这就是她没有办法跟魔王解释清楚。

因为她本来就想去试炼之地。

一行三人飞到西南边陲，一个隐藏在大雾的树林正豁然出现在她们眼前。

妖尊主动给她们三个设置联络线，并叮嘱道：“一旦进入试炼之地，就如同进入幻觉世界，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闻到什么，都要有所警惕，明白吗？”

“那试炼之地，如果失败会怎么样？”魔王没好气道。

“失败了，轻则会变得丧心病狂被打入深渊，与众多恶鬼纠缠不清，从此不见天日，永远被封印，重则魂飞魄散，不管是妖，是魔，是神，是仙，无一例外。”妖尊严肃正经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