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刚才你家官人对在下救命之恩既然是救命之恩不得不报,这样吧我叫闾丘纥小娘子如果不介意今后有何事情都可以到冲徽晚焦阁来回我。只要告知一声你家官人名字即可。不知道可否讨教尊姓大名?”闾丘纥虽然看似带礼却也审视打量魔王,尤其看到魔王气场强大不似一般人略显傲慢的神态,便断定此人身份非富即贵,而且非常尊贵。
他竟然觉得这人竟然有几分像一个熟悉的敌人,但对方是女的这个人却是男的。
“哦,我家官人向来施恩不图报这样吧,要不就记得我的名字我叫秦阫凧,我家官人实在是不太方便。抱歉,并非有意不想说,只是实在……”秦阫凧还没说完,就被魔王一把拽在怀里。
“你唠唠叨叨什么,走了。”魔王不耐烦瞪了一眼闾丘纥直接带走秦阫凧,秦阫凧略显歉意拱拱手,就跟着魔王离开。
闾丘纥却觉得这两人身份一定很特殊,还是得小心观察才行,毕竟他此次来这,也是为了帮妖尊夺回宝物。
于是,他让几个手下偷偷暗中跟踪秦阫凧等人。
秦阫凧就看到一大群妖排队领号,这样下午申时(15点)就能凭号进场。
而且她们排队的队伍特别长,好在秦阫凧凑巧看热闹来得比较早,竟然只花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就拿到号码牌,还做了信息登记,这样方便拍卖所的人将他们所要拍卖的宝物送过去。
不过秦阫凧并没有填地址,而是现场拿。
两人返回房间吃完中饭,就一起睡个午觉,只不过这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秦阫凧看着魔王竟然乖巧跟她排队,忍不住在床上戏弄她,难得开心道:“魔王,你为什么要这么听话排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