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阫凧看到魔王蜕化成豆蔻小女孩的模样全身瘙痒难耐,只能紧紧用力拽着被褥,冷汗低落之间她还强迫自己抬起头,一声无意识的呻/吟抑制不住从嘴角泄露。
“你还愣着干嘛?”魔王有气无力怒道。
秦阫凧无意识刮了刮自己的脸颊略微挪动几步,神色绯红低声道:“对不起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你这变态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废话。”魔王气得咬紧牙关她浑身灼热好像跌落什么火山熔浆,被灼热的火焰给烧到理智快要变成烟灰。
秦阫凧艰难走到魔王面前以前她觉得如果能占有魔王她高兴到不行如今看着魔王受苦她反而心生愧疚,果断缓缓将以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落看得魔王整个人怔住。
“你在干什么?”魔王不解道。
“对不起魔王,请你揍我吧。以前的我,果然不是东西。”秦阫凧直接跪倒在魔王面前。
“你有时间说这个废话,还不如帮我解除诅咒否则我魔气四溢,到时候引来危险我们就都完了。”魔王全身发软还是坚强站起来一把将秦阫凧拽到床上,却不小心被衣服绊倒两人就这么倒在舒服的被褥上,四目相对,这一刹那,秦阫凧感觉自己的理智神经好像也跟着蜕化了。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摸魔王的脸蛋,怜惜低声道:“毋乜骨,我喜欢你,喜欢你傲慢,喜欢你霸道,喜欢你强大,喜欢你傲娇,喜欢你不可一世的样子,喜欢你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样子。”
魔王脸色深红,这秦阫凧是脑子有病,都这种时候还说这种甜死人不要命的情话,肉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