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要怎么回答?
如果直接回答,那岂不是证明她跟魔道勾结,到时候这个看起来跟魔道势不两立的师尊会毫不犹豫嘎了她。
如果不回答,要瞒着他,万一魔王来找她的时候,穿帮了到时候她又该如何欺瞒魔王,要是被魔王认定背叛她,里外不是人,她岂不是一命呜呼。
卧槽,早知道就不来羲法宗,怎么来这里竟然是一道送命题。
完了,完了,她要完了。
“秦仙士,如果你不回答,是不是证明你心里有鬼?”濮宗雩冷冷询问道。
“难道你是怀疑我跟魔王勾结陷害你们家掌门?”秦阫凧突然脑光灵闪,与其问魔王的关系,还不如洗白自己。
“我没这个意思。”濮宗雩毫不犹豫反驳道。
“那敢问仙尊您是什么意思?是要屈打成招,还是要不打自招?让我自己证明自己到底是否有罪?”秦阫凧毫不犹豫反问道。
濮宗宨也同样惊讶看着秦阫凧,这还是第一个敢如此杠自己的师尊的外门弟子。
她当真是不怕死吗?
第30章 脏水泼身上了
濮宗雩看着台下伶牙俐齿的秦阫凧不屑嗤之以鼻她的反客为主,无意识抬起左手覆盖右手,细细摩擦半响他站起,负手背后缓慢走下,以居高临下的气魄以及无形中散发的气场让秦阫凧都忍不住感觉到灵魂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