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阫凧赶忙捂住嘴巴,缓慢挪着步伐一点一点往晨星观大门走去。
别说了,调戏媳妇不是当下之事,查案才是。
等到秦阫凧推门进入,一股年久失修的尘烟扑面而来,呛得她眉眼紧皱,不停挥手驱散。
可没想到刚进门,秦阫凧就被满地的尸骨露野给吓到鸡皮疙瘩都竖起来。
由此可见,当年被满门屠杀,这里究竟爆发了多么激烈的打斗。
放眼望去,残尸败蜕直连大堂香桌处,还能远远看到香桌上的佛像坍塌破败,想必已经褪色而斑驳。
漆黑的月光之下,到处阴森森,极尽恐怖。
秦阫凧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点害怕。
而正好目睹这一切的魔王,慵懒愉悦两手抱臂,奚落刻薄道:“你这怂样,到底是哪来的信心大言不惭?”
被撞破脸的秦阫凧颇为窘迫,有些丢脸无意识刮了刮脸颊,忽然转头看向魔王,满脸谄媚讨好道:“这不是有魔王在嘛~呐~”
听得魔王是啼笑皆非,她越来越发现秦阫凧真是给脸不要脸,越发的恬不知耻。
她也见怪不怪,反而负手身后,漫不经心道:“你打算如何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