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隔着车门解释说:“别跟来拍完这场戏就回来找你。”
她担心景初在场,自己会分心拍不好戏。
两个人都喜欢吃醋,她吃暗醋,景初吃明醋。
拍戏时常会有些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景初看到就会抱着平板逐帧分析她千万种躲开的方式抱怨她为什么不躲开,然后顺理成章地欺负她。
……
房车门锁终于打开景初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搂住慕意清纤细柔软的腰肢满脸醋意地质问她:“刚刚怎么亲她的?”
慕意清没说话,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软绵绵地贴靠在景初的脖颈,轻启朱唇蜻蜓点水般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力度轻得像是被小猫舔了下带着一丝温柔和挑逗景初的心瞬间融化但她并不满足。
她看着慕意清水润润的嘴唇继续追问她:“快点说话,到底怎么亲的?”
慕意清微微眯起双眸面带微笑,轻声呢喃道:“我演示一遍吧……”
话音未落,她便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景初的嘴唇,随后又与其相互交织、纠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慕意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并柔声说道:“就是这样子亲的。”
简单的人工呼吸,慕意清亲出来法式热吻,景初心里不高兴了,掐着她的后腰问她:“真这样亲的?”
瞧见景初如此紧张的样子,怕是真的信了,慕意清抬起双手,也开始掐景初那因吃醋而微微发酸的脸颊,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又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房车内的空间显得有些局促,暧昧的气息如轻烟般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