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记得我那天跑出去干嘛了吗?”景初面带疑惑问宋挽乔,她想起了第一次来这家酒吧,消失的那段时间。
宋挽乔一噎:“我哪知道你去干嘛了,喝点酒一回头人不见了,我寻思你这么大人了能跑哪去,后来打电话叫你回来,你噼里啪啦讲了一堆,我醉得厉害一句没听进去。”
原本还指望着宋挽乔能帮她回忆起一些事情,没想到对方也跟失忆了一样。景初听完,又喝了口酒,叹气道:“难搞。”
记忆错乱,失忆于她而言,都像是深埋在体内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今天回家,秦暔行使母亲大人至高无上的权力,把她和景舒锁在书房,责令二人坦诚相待,将矛盾通通说出来。
前阵子慕意清也一直在对她说,景舒对她很好,只是害怕她受到伤害,才会如此行事。
两姐妹没情感的交谈了一会儿,景舒多次提到她的失忆与记忆错乱,作为年长者又给了她忠告:“病没好之前,别给任何承诺。”
想到这,景初长叹气,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可怕,虽说表面上和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但终归是失去了一些记忆,还是会经常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偶尔是女人的背影,偶尔是慕意清的脸。
这种情况让她感到十分不安,记忆不回来还好,万一哪天忽然恢复,梦里同时看到两个人的脸……
她处在的位置比宋辞还要可怕,宋辞梦中两个女人起码是样貌相同的,而且其中一个人已经去世了,宋辞只需要抉择,留下副人格还是送走副人格。
她呢,心中充满恐惧,特别害怕记忆恢复,害怕那个背影女人于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害怕自己举棋不定,辜负伤害到慕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