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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房门打开的瞬间,主人格盗女摇了摇头,思虑自己为何又在这里?

不过看到眼前这个姑娘并不害怕,她捂着伤口,轻车熟路地坐在板凳上,让其帮忙包扎。

这些时日,晚上回来神智不清,不晓得做了什么,每天清醒就睡在这个小姑娘的房间,盗女也算是习以为常。

第二日,雨后天晴。

轮船附近不时会飘来几只海鸥,颇有爱心的商人在甲板上,将多数人没吃过的高级食物丟喂给他们眼中的“畜生”。

宋辞偶尔会来到甲板,采风作画,画这无垠的海天一色,画这自然的瑰丽庄静。

盗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嗤笑道:“画山海不如看山海。”

宋辞不屑于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请教,只是继续地画着她的山海画。

她看着女人走到轮船禁止通行的危险区域,一步便可以直接越身大海,被这天海一色吞没。

甲板上没人特意地关注这两个女人,即便她们美艳至极,船上这几日不是没人前来邀约,都被无情拒绝。

坐在那画画的姑娘一袭白衣,清冷得让人一靠近,便觉得寒冷,拒绝倒也理解。

至于置身于危险中的那个旗袍女人,此时迎着海风,点了支烟,看起来风情万种。

按照剧本,接下来是那晚被杀的男人的女儿进场跌倒,小女孩跑过来,直直地看着慕意清,又看了眼景初。

庞曼:“卡,小孩父母呢?怎么回事?戏没讲明白吗?”

世界上最难控制的就是小孩和动物,每次拍戏需要用到这些,庞曼就头大,连接敲了几下导演椅。

小演员的父母跑到片场,解释:“庞导,稍微等一会儿哈,小孩生病了有点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