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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男人忍着痛:“这批货物是当年船王家被盗取的那批,至于那个怀表……”

匕首落在了另一个手掌上,男人摇头:“我不知道那块怀表是……啊!”

又一次深深刺穿掌心,遍地鲜血,痛到一个大男人蜷缩起来,他面白如纸,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真不知道,求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盗女抽回匕首,指腹擦了擦刀刃上还残留热度的鲜血,居高临下,目光凌厉地看他。

“船上有个女儿?”

奄奄一息的男人眼眸中的恐惧无限放大:“你不要……不要动我女儿,我真的只是个负责运货的。”

“负责运给谁?”

“是当年和卫家定了娃娃亲的刘家。”

盗女沉默,眼眸中布满血丝,有了信息总比没有好,只是刘家……

转念一刀刺进了男人的心脏。

没用的男人,死了才能保守秘密。

至于他的女儿,由她自生自灭。

一场动作戏,庞曼精益求精,反复过了好几遍,又补录了些细节镜头才算满意。

“好,过了。”

场务今天累得不轻,等这一声“过”等了半个世纪这么长久。

两位演员身体都有些吃不消,拍戏过程中额头沁出的汗,并不是道具组用甘水混合的汗液,而且重复数遍动作戏身体自然流出来的。